第82章 抉择
洛娅勉强打起精神,用冰水洗了把脸,出发去神殿。
两只守护神依旧站在神殿外的台阶,没有进去,目送着她的背影,眼里满满都是自己的小主人。
踏入神殿的那一瞬间,洛娅感到前所未有的精神舒畅,混沌的脑袋如同水洗一般。
“圣子大人,我来了。”
圣子背对着她,面前的墙壁是没有雕塑的白墙,琉璃长发垂至腰间。
他缓缓转过身,光影在男人脸上掠过,冰蓝色的浅淡眼眸扫过女孩,仅仅是一瞬间,女孩觉得浑身被看透,下意识想要躲避,男人便收回了视线。
“你来了,洛娅。”圣子微咳,嗓音沙哑,脸上浮现一丝笑。
“你可知,咳,圣女要做什么。”他问。
“圣女?”
女孩的反应并不意外,男人想要回答,忽地猛烈咳嗽,以手捂口,衣袖落下一截,露出布满狰狞伤痕的小臂。
洛娅以为自己看错了,下一秒圣子拢住自己袖口,一向不染纤尘的眼眸蒙上一层阴翳,眉宇微郁。
他咳着咳着便背对过去,如同洛娅刚来时的景象。
一口鲜血喷上洁白如新的大理石墙,红的刺目惊心。
“您怎么了?”
洛娅心里着急,前两次面见时圣子的身体还没有这么差,怎么突然就……?
消耗了太多体力,男人无法站稳,一手支着墙壁,低头喘气,琉璃长发微微晃动。
就在女孩以为他不会开口说话时,圣子虚弱出声:“历届圣子死后,他和他的守护神会被刻在神殿的墙上。”
“这面墙是空的,不久便会有我的……”男人声音越来越低,洛娅没有听清但也猜出来。
圣子认为自己快要死了,他和守护神的雕塑让这面墙不再空旷。
“洛娅,你的守护神不止一个,可有想过留下哪个?”圣子猝不及防直接问。
“我能感受,咳,你体内能量的混乱。”
“他们分去了你的生机,他们……”
男人敛眸,似乎在斟酌如何用词。
“只能存活一个。”
洛娅自身的困惑迎刃而解了,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何总是睡不够,胸口发闷,走几步就喘了。
她“享受”着强大守护神的保护,是以燃烧自身生机为代价的。
为了更加强大,守护神们争相夺取女孩的爱意与关注,洛娅的爱意和精力是有限的,他们注定互相残杀。
然而他们一时杀不了彼此,为了吞噬对方,反过来向小主人索取无度,以期手刃敌人。
这个循环里,洛娅是一切能量的来源。
她差点被他们害死一次。
守护神打得越凶,斗得越凶,遭殃的是洛娅。
女孩走出神殿,足音彻底消散,扶着墙壁的圣子慢慢挺直腰背,皎皎圣洁的面容此刻更像被云翳常年笼罩着的月。
他的牙染着血红,嘴角溢出的血丝已然干涸。
眉心的守护印记早已不再是象征高洁圣雅的银蓝,如同生了锈的铁……
洛娅走下台阶,两个男人朝她伸出手臂,热切又诚挚地望着她。
就差化条尾巴在外面摇了。
女孩不禁微微一笑。
这是洛娅这么多天第一次微笑,卷翘的睫毛,蓝眸盛了星光,守护神们看呆了,连小主人从他们中间走过也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
在神殿里待了会儿,洛娅精神有所恢复,晚上久违地亲自下厨,做了一荤一素。
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饭菜,洛娅思念起阿琳奶奶。以前她们相依为命,所剩不多的食物祖孙两个互相推让,都说自己吃饱了,想让对方多吃点。
银狼和洛白在她一左一右坐着,眼眸随着小主人的动作而移动。
洛娅夹菜,他们看她白皙的手指,洛娅吃饭,他们盯着她嫣红的唇瓣,洛娅喝水,他们凝视她滚动的喉咙。
吃饱喝足,他们不让小主人劳累,银狼负责洗碗,洛白负责收拾桌子,洛娅在一边看他们。
“明天我们离开首都,”待他们忙完,洛娅说出心中的决定,“今晚整理好东西。”
女孩站在月光下,单薄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会乘风而去
,然而她的声音自有一股力量,镇静令人心安。
守护神们百分百支持她的决定。
拇指抚摸手心,洛娅不想当圣女,也不忍心让银狼和洛白任何一个消散。
第二天清晨,居所人去楼空。
边陲小镇,鼠潮肆虐。
被灾气异化的魔鼠群从地道涌进这座小镇,街肆集市的招牌掉落在地,人群慌乱逃散。
一个赤脚、灰头土脸流着鼻涕的小女孩抱着破碗站在街上,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惊恐。
一只接近成年人体型的魔鼠发现了她,耸动鼻头,胡须又长又硬。
小女孩怔怔地站在原地,瞳孔里魔鼠的身影越来越大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魔鼠吃掉时,一阵凌厉的风从身后袭来,随之响起魔鼠凄厉地叫声,她被一双手臂临空抱起。
再次睁开眼睛,小女孩发现自己站在一处安全的地方,只来得及看到救她的人黑色帽兜下一双幽绿瞳孔和深铜色的肌肤。
黑袍人放下小女孩,手中持着一把尖锐的长柄刀,跃入小镇的街道。
和魔鼠厮杀。
不,是单方面的屠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令小镇人绝望的魔鼠潮被黑袍人全部消灭。
周身带着风流,黑袍人拭去刀刃上的血,敏捷的身形在气流的托举下更加神出鬼没,他彻底消失在小镇人的视线中。
黑袍人的身影出现在小镇郊外的湖泊外。
湖边上有间被翠绿藤条缠绕的小木屋。
朝小木屋走,男人脱去染血的黑袍,露出结实有力的身躯。
小屋的门自动打开。
没有家具,只有一株占据着满室的植株,植株的中部有一个巨大的腔室,紧密地闭合着,阻隔内部的清香渗出。
银狼单膝跪下,“小主人,我回来了。”
女孩轻柔缥缈的声音从其间传来,“辛苦啦……”
守护神等了一会儿,见女孩不再说话,脸上闪过失落忧虑。
植物腔室内又是另一幅情景。
浑身精裸的少女蜷缩着,绿光映着她白皙脆弱的肌肤,睫毛颤抖,呼吸微不可
闻。
数不清地绿色经络连接女孩的血管,源源不断地为她输送精纯的守护之力。
她的左手心长出一棵青翠欲滴的小芽,淌着流水般的华光,捧在胸口。
小芽包括植株在内,都是绿芽的本体。
他没有死,那日魔林,在银狼和洛白的联手绞杀下,将生的种子种在女孩的手心里,洛娅没有排斥,他的存在得以延续。
那天,他是这样乞求的:“让我在您的手心。”
他又一次金蝉脱壳,占据着洛娅身边最近的位置。
他休养生息,小主人的“包庇”,再加上植物天生的隐蔽能力,守护神们都没有察觉他的存在。
直到洛娅带着守护神离开首都,没有守护神殿的滋养,女孩的身体每况愈下。
银狼和洛白不知道原因,没有心思明争暗斗,越发体贴地照顾洛娅,却也不能让小主人彻底好起来。
绿芽自然不舍得让小主人死,在一个月光明媚的晚上,主动现身,依靠植物的修复能力让濒临晕厥的女孩恢复了些许精力。
突然冒出的守护神让狼与虎防备,可他是他们中唯一能救小主人的,即使再想要杀绿芽,为了洛娅他们也不会下手。
随着他们一行人越走越远,消灭驱散的灾厄越来越多,定期输送对洛娅来说起不到作用。
守护神们商量过后,绿芽化成本体,将小主人纳入其中,以守护之力与精华日夜滋养。
银狼和洛白则按照小主人的要求,帮助受到灾厄侵袭的小镇。
下意识地,他们不愿使用越来越稀薄的守护之力,而是刀枪肉搏,辅之以狼的风、虎的火。
在日复一日的滋养中,洛娅的心跳与绿芽的心跳合二为一,他深切直接地感受到她的呼吸起伏。
在银狼离开小屋守在外面,洛白还未归来时,绿芽化作人形,将如纸一般脆弱的小主人拢入怀中。
男人的脸色也有些苍白,藤丝缠着女孩的细腰、手臂、双腿,蔓延上纤细的脖颈,绿意爬了满身。
一根蜿蜒的小芽生长在女孩眼前,“噗”地一声,盛开一朵银蓝小花。
洛娅看着花,漂亮清澈的蓝眸泛起笑意。
“真漂亮。”
绿芽眼神微黯,女孩不知道,她比世上所有的花都美。
“我抽芽了,喜欢您,忍不住开了花。”
小芽将花往前送了送,花瓣触碰到女孩的唇瓣。
洛娅张嘴,将它含住,小花瞬间化作守护之力涌入腹内。
望着女孩的安静睡颜,绿芽眼底彻底没了暖意,由内而外泛起肃杀冷意。
深深亲吻洛娅浅白的唇瓣,再次化作植物形态,将娇小的人儿收拢于腔室,深深扎根的土壤松动,发达的根系收敛聚集,绿芽带着女孩悄无声息地潜入地底——
小主人做不出决定,就让他来。
那天在守护神殿,圣子的话,隐于手心的他可是全部听到了……
作者有话要说:诶。心疼。
洛娅看着花,漂亮清澈的蓝眸泛起笑意。
“真漂亮。”
绿芽眼神微黯,女孩不知道,她比世上所有的花都美。
“我抽芽了,喜欢您,忍不住开了花。”
小芽将花往前送了送,花瓣触碰到女孩的唇瓣。
洛娅张嘴,将它含住,小花瞬间化作守护之力涌入腹内。
望着女孩的安静睡颜,绿芽眼底彻底没了暖意,由内而外泛起肃杀冷意。
深深亲吻洛娅浅白的唇瓣,再次化作植物形态,将娇小的人儿收拢于腔室,深深扎根的土壤松动,发达的根系收敛聚集,绿芽带着女孩悄无声息地潜入地底——
小主人做不出决定,就让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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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娅看着花,漂亮清澈的蓝眸泛起笑意。
“真漂亮。”
绿芽眼神微黯,女孩不知道,她比世上所有的花都美。
“我抽芽了,喜欢您,忍不住开了花。”
小芽将花往前送了送,花瓣触碰到女孩的唇瓣。
洛娅张嘴,将它含住,小花瞬间化作守护之力涌入腹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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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深亲吻洛娅浅白的唇瓣,再次化作植物形态,将娇小的人儿收拢于腔室,深深扎根的土壤松动,发达的根系收敛聚集,绿芽带着女孩悄无声息地潜入地底——
小主人做不出决定,就让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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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诶。心疼。
洛娅看着花,漂亮清澈的蓝眸泛起笑意。
“真漂亮。”
绿芽眼神微黯,女孩不知道,她比世上所有的花都美。
“我抽芽了,喜欢您,忍不住开了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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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娅张嘴,将它含住,小花瞬间化作守护之力涌入腹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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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主人做不出决定,就让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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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娅看着花,漂亮清澈的蓝眸泛起笑意。
“真漂亮。”
绿芽眼神微黯,女孩不知道,她比世上所有的花都美。
“我抽芽了,喜欢您,忍不住开了花。”
小芽将花往前送了送,花瓣触碰到女孩的唇瓣。
洛娅张嘴,将它含住,小花瞬间化作守护之力涌入腹内。
望着女孩的安静睡颜,绿芽眼底彻底没了暖意,由内而外泛起肃杀冷意。
深深亲吻洛娅浅白的唇瓣,再次化作植物形态,将娇小的人儿收拢于腔室,深深扎根的土壤松动,发达的根系收敛聚集,绿芽带着女孩悄无声息地潜入地底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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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咳着咳着便背对过去,如同洛娅刚来时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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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面墙是空的,不久便会有我的……”男人声音越来越低,洛娅没有听清但也猜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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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洛娅,你的守护神不止一个,可有想过留下哪个?”圣子猝不及防直接问。
“我能感受,咳,你体内能量的混乱。”
“他们分去了你的生机,他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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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能存活一个。”
洛娅自身的困惑迎刃而解了,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何总是睡不够,胸口发闷,走几步就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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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他们一时杀不了彼此,为了吞噬对方,反过来向小主人索取无度,以期手刃敌人。
这个循环里,洛娅是一切能量的来源。
她差点被他们害死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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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走出神殿,足音彻底消散,扶着墙壁的圣子慢慢挺直腰背,皎皎圣洁的面容此刻更像被云翳常年笼罩着的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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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狼和洛白在她一左一右坐着,眼眸随着小主人的动作而移动。
洛娅夹菜,他们看她白皙的手指,洛娅吃饭,他们盯着她嫣红的唇瓣,洛娅喝水,他们凝视她滚动的喉咙。
吃饱喝足,他们不让小主人劳累,银狼负责洗碗,洛白负责收拾桌子,洛娅在一边看他们。
“明天我们离开首都,”待他们忙完,洛娅说出心中的决定,“今晚整理好东西。”
女孩站在月光下,单薄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会乘风而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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拇指抚摸手心,洛娅不想当圣女,也不忍心让银狼和洛白任何一个消散。
第二天清晨,居所人去楼空。
边陲小镇,鼠潮肆虐。
被灾气异化的魔鼠群从地道涌进这座小镇,街肆集市的招牌掉落在地,人群慌乱逃散。
一个赤脚、灰头土脸流着鼻涕的小女孩抱着破碗站在街上,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惊恐。
一只接近成年人体型的魔鼠发现了她,耸动鼻头,胡须又长又硬。
小女孩怔怔地站在原地,瞳孔里魔鼠的身影越来越大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魔鼠吃掉时,一阵凌厉的风从身后袭来,随之响起魔鼠凄厉地叫声,她被一双手臂临空抱起。
再次睁开眼睛,小女孩发现自己站在一处安全的地方,只来得及看到救她的人黑色帽兜下一双幽绿瞳孔和深铜色的肌肤。
黑袍人放下小女孩,手中持着一把尖锐的长柄刀,跃入小镇的街道。
和魔鼠厮杀。
不,是单方面的屠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令小镇人绝望的魔鼠潮被黑袍人全部消灭。
周身带着风流,黑袍人拭去刀刃上的血,敏捷的身形在气流的托举下更加神出鬼没,他彻底消失在小镇人的视线中。
黑袍人的身影出现在小镇郊外的湖泊外。
湖边上有间被翠绿藤条缠绕的小木屋。
朝小木屋走,男人脱去染血的黑袍,露出结实有力的身躯。
小屋的门自动打开。
没有家具,只有一株占据着满室的植株,植株的中部有一个巨大的腔室,紧密地闭合着,阻隔内部的清香渗出。
银狼单膝跪下,“小主人,我回来了。”
女孩轻柔缥缈的声音从其间传来,“辛苦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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浑身精裸的少女蜷缩着,绿光映着她白皙脆弱的肌肤,睫毛颤抖,呼吸微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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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不清地绿色经络连接女孩的血管,源源不断地为她输送精纯的守护之力。
她的左手心长出一棵青翠欲滴的小芽,淌着流水般的华光,捧在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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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死,那日魔林,在银狼和洛白的联手绞杀下,将生的种子种在女孩的手心里,洛娅没有排斥,他的存在得以延续。
那天,他是这样乞求的:“让我在您的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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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洛娅带着守护神离开首都,没有守护神殿的滋养,女孩的身体每况愈下。
银狼和洛白不知道原因,没有心思明争暗斗,越发体贴地照顾洛娅,却也不能让小主人彻底好起来。
绿芽自然不舍得让小主人死,在一个月光明媚的晚上,主动现身,依靠植物的修复能力让濒临晕厥的女孩恢复了些许精力。
突然冒出的守护神让狼与虎防备,可他是他们中唯一能救小主人的,即使再想要杀绿芽,为了洛娅他们也不会下手。
随着他们一行人越走越远,消灭驱散的灾厄越来越多,定期输送对洛娅来说起不到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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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狼和洛白则按照小主人的要求,帮助受到灾厄侵袭的小镇。
下意识地,他们不愿使用越来越稀薄的守护之力,而是刀枪肉搏,辅之以狼的风、虎的火。
在日复一日的滋养中,洛娅的心跳与绿芽的心跳合二为一,他深切直接地感受到她的呼吸起伏。
在银狼离开小屋守在外面,洛白还未归来时,绿芽化作人形,将如纸一般脆弱的小主人拢入怀中。
男人的脸色也有些苍白,藤丝缠着女孩的细腰、手臂、双腿,蔓延上纤细的脖颈,绿意爬了满身。
一根蜿蜒的小芽生长在女孩眼前,“噗”地一声,盛开一朵银蓝小花。
洛娅看着花,漂亮清澈的蓝眸泛起笑意。
“真漂亮。”
绿芽眼神微黯,女孩不知道,她比世上所有的花都美。
“我抽芽了,喜欢您,忍不住开了花。”
小芽将花往前送了送,花瓣触碰到女孩的唇瓣。
洛娅张嘴,将它含住,小花瞬间化作守护之力涌入腹内。
望着女孩的安静睡颜,绿芽眼底彻底没了暖意,由内而外泛起肃杀冷意。
深深亲吻洛娅浅白的唇瓣,再次化作植物形态,将娇小的人儿收拢于腔室,深深扎根的土壤松动,发达的根系收敛聚集,绿芽带着女孩悄无声息地潜入地底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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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芽眼神微黯,女孩不知道,她比世上所有的花都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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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深亲吻洛娅浅白的唇瓣,再次化作植物形态,将娇小的人儿收拢于腔室,深深扎根的土壤松动,发达的根系收敛聚集,绿芽带着女孩悄无声息地潜入地底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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