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转变
周母一看女儿跌倒在院正中,她急忙跑过去扶:“妮妮,你怎么跑出来了?伤到脚可怎么办?”
周妮仔细看了看母亲,一点伤痕也没有,“妈,我没事儿,你不要紧吧,刚才可把我吓坏了。”
周母道:“幸好有小赵,他们把我推倒了,要不是小赵及时赶过去还真不知道会怎样。”
我就知道周妮在家里坐不住,生气地对她道:“你这孩子,不是让你老老实实待着嘛。”
周妮有些嗔怪道:“我不放心妈妈和你嘛。”
我这时候没有心思跟她争论,看看人到齐就位,指挥道:“先一鞠躬,再鞠躬,三鞠躬,下面开始磕头。”
哗十多个人一齐跪在灵堂前,他们不敢不磕,不磕我还揍他们,非打得他们服软不可。
咕咚咕咚满院子是头撞地的声音,我也没点数,估摸着磕了有三四十个便止住他们,我先问周母道:“阿姨,叔叔的殡葬费花了多少?”
周母不解道:“有八百多块钱吧。”
我对地上跪着的人道:“下面开始交罚款,每人一百,你们一共是十二个人,交够一千二百块钱就走路,身上钱不够的赶紧集体推举一位信得过之人回家捎钱,你们最好别耍花样,我也不怕你们再回家喊人,不过来之前一定要嘱咐大家把一百元钱带好,来多少人我罚多少人,想要收据的自己带好笔和纸,好了,开始行动吧。”
听到我的话地上众人讨论开了,“要罚钱啊,这钱谁掏?我们是帮张天成来打人,这钱得让他掏。”
“让他掏?他能掏出个屁来,刚才我还借给他二百块钱上医院包扎,我看自己交了钱赶紧走路,再待下去非让这位爷整死不可,这家伙下手太狠了。”
“是啊,我受够了,幸好身上有一百块钱,我要交罚款走路了,以后张天成那小子再有事儿打死我也不来了。”
地上有三个家伙带够一百块钱的,我收了钱挥了挥手让他们走路,剩下的九个人推举出一位也跟着回家带钱,地上跪着的八个人则继续跪着。
天已近响午,太阳火辣辣晒着,众人身上有伤,汗不停地淌下来如同在伤口上撒盐,有个家伙很机灵,见周家母女在屋檐荫凉地坐着,他偷偷找了把扇子过去给二人扇风,当然他也趁机风凉一下。
我在水缸边正忙活着准备杀鸡,有一个家伙忽然凑了上来,“爷,我帮你吧。”
我不愿听这个称呼,便道:“叫我老大。”
“是,是,是,老大,让我来帮你杀吧,我在家里经常干这活儿,一会儿保证给你把鸡收拾得干干净净。”
我把鸡一扔道:“那成,表现的好了我就少罚你20块钱。”
那家伙一听更来劲了,这时候又有一个机灵的上来帮忙,二人手脚麻利的杀鸡摘鸡毛剖内脏,乐得我在一边笑个不停。
鸡收拾好了钱也送到,我少收那个家伙20块钱然后打发他们全走了,再留下去就要在这里吃中午饭了。
周妮对母亲道:“妈,原来赵大哥真是老天派来帮我们的神,我那天骂老天他一定是听到了,所以就降下一位神来帮咱家。”
周母也觉得不可思议,刚才的打斗她可是全看在眼里,她从来没见过一人打十多个人,而且还轻松自如。
周妮继续道:“嘻嘻,只是这位神降世的方法有点可笑,竟然光着身子摔到咱们家的鱼塘里。”刚说完周妮脸红了,那晚下去捞人她可是一把抓住了要紧部位,那条泥鳅很粗很长呢,而且昨晚她还亲身亲验过。
我看了看天上的太阳道:“中午焖鸡是来不及了,晚上再吃吧,只是这午饭如何解决。”
周母道:“让我来吧,你是我们母女的恩人让你忙来忙去多不好,赶紧去屋里休息,一会儿吃饭我喊你们。”
我过去背周妮,临进屋前周妮对母亲道:“妈,多准备一些饭,赵大哥可饿坏了呢,晚上包饺子吧,赵大哥想吃饺子。”
我把周妮背到床上道:“干吗突然对我这么好,有点接受不了。”
周妮笑道:“因为我发觉你并不是个坏人,我对好人是没有仇恨的。”
我小声道:“那昨晚的事你不恨我了?”
周妮脸红了,她声音更小:“恨,不过我已经拿剪刀戳过你,算是给自己报了仇,以后不会再恨了。”
“啊,你什么时候戳过我,我怎么一点不知道。”
周妮道:“就昨晚,你睡得跟死猪一样,可我怎么戳也不戳不进你肉里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我神秘一笑:“秘密,不告诉你。”
周妮笑道:“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神仙啊,我是凡人怎么伤得了你。”
我晕,“你是大学生还信这个啊。”
周妮认真地道:“我以前是不信,可从昨天晚上起我信了。”
我笑道:“别把我想得太好,其实我是个贼,对你有不轨的企图呢。”
周妮却丝毫不害怕,她道:“我知道,昨晚我已经知道你是个大贼,莫非你在天上专管人间的欲?再说你对我会有什么企图,你已经有女朋友了,我长得又丑家里又成了这般模样,没有男孩子会喜欢我的。”
“周妮,你不必自卑,我实话告诉你吧,我现在能确定关系的女朋友是十个,震惊吗?她们中有一对姐妹从小父母双亡,日子过得比你这里还要清苦,房子比这里还矮还要破,家里除了一床被褥什么也没有,她俩一个现在在海军研究所,另一个在国防大学科研室做高级研究员,她们享受国家高级津贴受到专人的特殊保护,你能想像吗,去年的这个时候,姐姐只会认自己的名字,而妹妹也只是多识得几个字而已。”
周妮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,她道:“原来昨晚你嘴里念念不忘的那些人全是你女朋友,我以为你只有一位,谁知道竟然会如此之多,难道你真的是神吗,她们之间互相不知道吗,哪个女孩子会容忍这种事情。”
“不,”我认真地对周妮道:“事情并不像常人想像的那样,她们之间相处的十分融洽,就像亲姐妹一样,可惜我手机没带在身上,不然让你看看她们的样子,大家在一起生活的很好,而且互相关心互相鼓励,她们中有娇贵的千金大小姐,现在也能独立管理国际性大公司,也有公司的普通小职员,现在做上大公司董事长,所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,我说你行你就行,你很漂亮,很有毅力,只要你坚持努力,将来取得的成绩绝对会超过她们。”
周妮看了我一眼,我也说不上那里面包含着什么感觉,她道:“赵大哥,不管怎么说我一辈子不会忘记你,你是我们家的恩人,就算将来我一事无成也会把你永远记在心里,当然我肯定会努力去拼博进取,不为别的就为今天你对我这些真心的话语。”
“周妮你放心吧,我已经答应帮叔叔报仇就一定会把这件事管到底,我不管他有多恶,也不管他后台有多硬,我现在对他宣判死刑谁也不可以违背!”
周妮被我的气势所感染,她道:“赵大哥,我相信你。”
午饭吃的是烙饼,外加大葱和面酱,味道不错,我自己整整吃了四张,吓得母女俩直掉眼球,农村的锅大,一张饼四个人一顿也足够了,要不是我看一共烙了五张还打算再吃点。
下午周母要去田里锄草,这段时间光忙着周山的身后事儿,庄稼地全荒了,周妮虽然想帮忙,但崴了脚只能留在家中,我也想去帮忙,可周母不让,再说我去锄地只怕锄下来的会是庄稼,还是留在家里的好。
“赵大哥,赵大哥,”我正在外面厨房忙着试验自己的焖鸡,周妮在房间里喊我。
我赶紧跑进去道:“什么事呀。”
周妮躺在床上休息,她道:“能不能帮我把书包拿过来,我想看一会儿书。”
我笑着去把她的书包提过来,“努力不差这一天,脚疼就睡会儿觉,一会儿鸡焖好了我让你先尝尝。”
周妮笑,“你在家里对十个女朋友也这么好吗?”
“她们十个还真没有吃过我做的饭,你是头一位,当然我这手艺可能不一定适合你的胃口,况且我这技术也是偷学而来,待会出了锅你千万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“肯定会啦,我这么荣幸,就算是石头也要吃下去,赵大哥,你可不要回家跟她们说哦,不然她们知道你第一次做饭竟然是为我这样一个没出息的女孩子,一定不会轻饶了你。”
“不会,她们都很通情达理,只要你少一分忌妒多一分宽容大家都会成为好朋友。”
周妮道:“我可以跟她们做朋友吗?赵大哥别跟我开玩笑了,她们一个个那么厉害,怎么会与我这么一个小孩子交朋友。”
我道:“我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,终有一天你会见到她们。我出来的时候家里不知道,这里有没有电话可打,我要跟大家报一声平安。”
周妮道:“村委有一部电话,但欠费停机了,如果要打电话最好是到镇上。”
啊,上午光想着如何取得周妮的谅解,竟然把打电话给忘了。算了,还是明天再说吧,留周妮一人在家里实在不放心,万一张天成再来报负怎么办。
我把上午罚的钱递给周妮,“都收起来吧,算是张天成赔给你们的一点损失,虽然你们的损失永远无法弥补。”
周妮没有接钱,“赵大哥,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忙,这钱还是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“傻姑娘,我一个月4万块钱的薪水还差这千把百的,拿着吧,过两天到了京都你也可以给阿姨买点补品,她的身体很虚弱。”
周妮眼神中满是希翼,“赵大哥,我们真的能到京都去吗?我是不是在做梦。”
我把钱递到周妮的手里,“我像骗子吗,难道你还怕我把你们母女贩到京都市卖掉?”
周妮笑道:“你要卖我们也不必如此费心。”
“我去做饭你休息一下。”说罢我关了房门又回到厨房。
其实我历来就是个很心软的人,周妮是个好女孩子只可惜命运凄惨了些,既然她能把我从鱼塘里捞上来,这说明我们之间有种缘份,所以她家的事我管定了。
估摸着鸡焖得差不多,我不再填柴仅靠余温再煨一会儿,悄悄回到房中一看,周妮真的睡着了,手里还拿着一本书。
她的睡姿奇怪,像只蜷缩成一团小猫,我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,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平静,半点欲思想都没有生起,有的只是对周妮无限的怜爱。
忽然周妮眉头深锁起来,好像梦里受了什么惊吓,继尔她手乱挥舞,“不!不!爸爸不要丢下我们!放开我爸爸!放开我爸爸!”
周妮手胡乱抓着,嘴里高声乱喊,突然她大哭出声接着呼地一下爬起身,刚好见到我在床边一把抱住我。
“赵大哥,刚才我梦到他们要杀我爸爸,我好害怕,我爸爸怎么会不要我们了,我真的难以相信,明明刚才我还见到过他,爸爸不在了,爸爸真的不在了,我们家的天塌了,怎么办?怎么办?”
我拍着周妮的后背轻声安慰她:“周妮不要怕,你爸爸不在了以后我照顾你,放心吧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们,也不会再有痛苦和磨难,我会给你幸福的,你将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之一。”
“赵大哥!”周妮抱住我大哭起来,哭得毫无掩饰毫不做作。
我再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周妮,也许让她痛哭一场是最好的发泄,这些日子她一定承担了太多悲哀,此刻妈妈又不在家里,她总算能痛快地宣泄一番。
这一通哭最少有四十分钟,直到一个小时后周妮还在不断抽泣哽咽,我斜坐在床上,周妮则半靠在我身上。
“赵大哥,刚才我一定吵得你很慌吧。”
我笑着逗她:“是啊,只怕外村人都会听到,声音可真大,不知道的以为我把你怎么地了呢。”
周妮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保证哭过这次后不会再哭了,你答应过要帮我,说话算话,以后我就赖定你了。”
“那没问题,我最不怕女孩子赖着我,特别是漂亮的女孩子。”
“我才不漂亮呢,梦梦芬芬静静楚楚素素小柔才漂亮,我只是个丑丑的农村傻女女。”
“呀,这么多人名你也记得住,我真服了你,其实琪琪也挺漂亮,不过她心理有些变态,我快让她折磨死了。”
周妮用胳膊撑在我大腿上抬头问我:“琪琪最漂亮吗?她为什么会心理变态?她又怎么折磨你了。”
我道:“其实你们每一个都很漂亮,真的,不是骗你开心,琪琪心理压力很大,她跟你现在的情况差不多,压力太大了有时候做出的事情就会超出常规,比方说你哭了近一个小时,可以用天昏地暗来形容,而她则是要靠**上的疼痛来转移精神上的压力,昨天晚上我就是从她家里出来,然后掉在你们家的鱼塘。”
周妮问道:“赵大哥你能给我讲一讲你的事情吗,我很想知道。”
“好吧,”给周妮讲讲故事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是个不错的办法,于是我从小时候和朱达天天出去闯祸到当兵天天吃苦训练,从小镇到与诸女的相识,从办豆腐公司到被人冤枉成卖国贼,从力战国安局高手到千里追杀真正的汉奸,听得周妮紧紧抓住我的手不放,身子也慢慢偎进我的怀中。
“赵大哥原来你经历过这么多的事儿,说起来我这点痛苦算不了什么。”
这个时刻我已经将周妮完全拥在怀中,她羞羞的低着头,呼吸显得有些急促,我手轻轻放在她的R房上,她没有拒绝,只是把脸一仰微微闭上了眼睛。
我在周妮额头吻了一下,她发出一声娇嗯,我的手略一用力,周妮颤颤地喊了一声:“赵大哥,不要。”
我明白周妮的话,周山老人刚走,她无论如何不能这样做,于是我将手又缩了回来,“赵大哥不会乱来,你躺着好好休息一下,我去看看鸡熟了没有。”
“别走,再陪我一会儿。”周妮一把又拉回我的手,“只要别再深入就行,我,我现在还是有点怕你,你会不会再像昨晚那样对我了?”
我有些脸红,还是又提到这件事儿,“只要你不愿意就永远不会了。”
周妮声音像蚊子:“我我不懂,你以后教我。”
我把周妮认真放到床上,“慢慢你会都明白,现在还是老老实实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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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妮仔细看了看母亲,一点伤痕也没有,“妈,我没事儿,你不要紧吧,刚才可把我吓坏了。”
周母道:“幸好有小赵,他们把我推倒了,要不是小赵及时赶过去还真不知道会怎样。”
我就知道周妮在家里坐不住,生气地对她道:“你这孩子,不是让你老老实实待着嘛。”
周妮有些嗔怪道:“我不放心妈妈和你嘛。”
我这时候没有心思跟她争论,看看人到齐就位,指挥道:“先一鞠躬,再鞠躬,三鞠躬,下面开始磕头。”
哗十多个人一齐跪在灵堂前,他们不敢不磕,不磕我还揍他们,非打得他们服软不可。
咕咚咕咚满院子是头撞地的声音,我也没点数,估摸着磕了有三四十个便止住他们,我先问周母道:“阿姨,叔叔的殡葬费花了多少?”
周母不解道:“有八百多块钱吧。”
我对地上跪着的人道:“下面开始交罚款,每人一百,你们一共是十二个人,交够一千二百块钱就走路,身上钱不够的赶紧集体推举一位信得过之人回家捎钱,你们最好别耍花样,我也不怕你们再回家喊人,不过来之前一定要嘱咐大家把一百元钱带好,来多少人我罚多少人,想要收据的自己带好笔和纸,好了,开始行动吧。”
听到我的话地上众人讨论开了,“要罚钱啊,这钱谁掏?我们是帮张天成来打人,这钱得让他掏。”
“让他掏?他能掏出个屁来,刚才我还借给他二百块钱上医院包扎,我看自己交了钱赶紧走路,再待下去非让这位爷整死不可,这家伙下手太狠了。”
“是啊,我受够了,幸好身上有一百块钱,我要交罚款走路了,以后张天成那小子再有事儿打死我也不来了。”
地上有三个家伙带够一百块钱的,我收了钱挥了挥手让他们走路,剩下的九个人推举出一位也跟着回家带钱,地上跪着的八个人则继续跪着。
天已近响午,太阳火辣辣晒着,众人身上有伤,汗不停地淌下来如同在伤口上撒盐,有个家伙很机灵,见周家母女在屋檐荫凉地坐着,他偷偷找了把扇子过去给二人扇风,当然他也趁机风凉一下。
我在水缸边正忙活着准备杀鸡,有一个家伙忽然凑了上来,“爷,我帮你吧。”
我不愿听这个称呼,便道:“叫我老大。”
“是,是,是,老大,让我来帮你杀吧,我在家里经常干这活儿,一会儿保证给你把鸡收拾得干干净净。”
我把鸡一扔道:“那成,表现的好了我就少罚你20块钱。”
那家伙一听更来劲了,这时候又有一个机灵的上来帮忙,二人手脚麻利的杀鸡摘鸡毛剖内脏,乐得我在一边笑个不停。
鸡收拾好了钱也送到,我少收那个家伙20块钱然后打发他们全走了,再留下去就要在这里吃中午饭了。
周妮对母亲道:“妈,原来赵大哥真是老天派来帮我们的神,我那天骂老天他一定是听到了,所以就降下一位神来帮咱家。”
周母也觉得不可思议,刚才的打斗她可是全看在眼里,她从来没见过一人打十多个人,而且还轻松自如。
周妮继续道:“嘻嘻,只是这位神降世的方法有点可笑,竟然光着身子摔到咱们家的鱼塘里。”刚说完周妮脸红了,那晚下去捞人她可是一把抓住了要紧部位,那条泥鳅很粗很长呢,而且昨晚她还亲身亲验过。
我看了看天上的太阳道:“中午焖鸡是来不及了,晚上再吃吧,只是这午饭如何解决。”
周母道:“让我来吧,你是我们母女的恩人让你忙来忙去多不好,赶紧去屋里休息,一会儿吃饭我喊你们。”
我过去背周妮,临进屋前周妮对母亲道:“妈,多准备一些饭,赵大哥可饿坏了呢,晚上包饺子吧,赵大哥想吃饺子。”
我把周妮背到床上道:“干吗突然对我这么好,有点接受不了。”
周妮笑道:“因为我发觉你并不是个坏人,我对好人是没有仇恨的。”
我小声道:“那昨晚的事你不恨我了?”
周妮脸红了,她声音更小:“恨,不过我已经拿剪刀戳过你,算是给自己报了仇,以后不会再恨了。”
“啊,你什么时候戳过我,我怎么一点不知道。”
周妮道:“就昨晚,你睡得跟死猪一样,可我怎么戳也不戳不进你肉里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我神秘一笑:“秘密,不告诉你。”
周妮笑道:“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神仙啊,我是凡人怎么伤得了你。”
我晕,“你是大学生还信这个啊。”
周妮认真地道:“我以前是不信,可从昨天晚上起我信了。”
我笑道:“别把我想得太好,其实我是个贼,对你有不轨的企图呢。”
周妮却丝毫不害怕,她道:“我知道,昨晚我已经知道你是个大贼,莫非你在天上专管人间的欲?再说你对我会有什么企图,你已经有女朋友了,我长得又丑家里又成了这般模样,没有男孩子会喜欢我的。”
“周妮,你不必自卑,我实话告诉你吧,我现在能确定关系的女朋友是十个,震惊吗?她们中有一对姐妹从小父母双亡,日子过得比你这里还要清苦,房子比这里还矮还要破,家里除了一床被褥什么也没有,她俩一个现在在海军研究所,另一个在国防大学科研室做高级研究员,她们享受国家高级津贴受到专人的特殊保护,你能想像吗,去年的这个时候,姐姐只会认自己的名字,而妹妹也只是多识得几个字而已。”
周妮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,她道:“原来昨晚你嘴里念念不忘的那些人全是你女朋友,我以为你只有一位,谁知道竟然会如此之多,难道你真的是神吗,她们之间互相不知道吗,哪个女孩子会容忍这种事情。”
“不,”我认真地对周妮道:“事情并不像常人想像的那样,她们之间相处的十分融洽,就像亲姐妹一样,可惜我手机没带在身上,不然让你看看她们的样子,大家在一起生活的很好,而且互相关心互相鼓励,她们中有娇贵的千金大小姐,现在也能独立管理国际性大公司,也有公司的普通小职员,现在做上大公司董事长,所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,我说你行你就行,你很漂亮,很有毅力,只要你坚持努力,将来取得的成绩绝对会超过她们。”
周妮看了我一眼,我也说不上那里面包含着什么感觉,她道:“赵大哥,不管怎么说我一辈子不会忘记你,你是我们家的恩人,就算将来我一事无成也会把你永远记在心里,当然我肯定会努力去拼博进取,不为别的就为今天你对我这些真心的话语。”
“周妮你放心吧,我已经答应帮叔叔报仇就一定会把这件事管到底,我不管他有多恶,也不管他后台有多硬,我现在对他宣判死刑谁也不可以违背!”
周妮被我的气势所感染,她道:“赵大哥,我相信你。”
午饭吃的是烙饼,外加大葱和面酱,味道不错,我自己整整吃了四张,吓得母女俩直掉眼球,农村的锅大,一张饼四个人一顿也足够了,要不是我看一共烙了五张还打算再吃点。
下午周母要去田里锄草,这段时间光忙着周山的身后事儿,庄稼地全荒了,周妮虽然想帮忙,但崴了脚只能留在家中,我也想去帮忙,可周母不让,再说我去锄地只怕锄下来的会是庄稼,还是留在家里的好。
“赵大哥,赵大哥,”我正在外面厨房忙着试验自己的焖鸡,周妮在房间里喊我。
我赶紧跑进去道:“什么事呀。”
周妮躺在床上休息,她道:“能不能帮我把书包拿过来,我想看一会儿书。”
我笑着去把她的书包提过来,“努力不差这一天,脚疼就睡会儿觉,一会儿鸡焖好了我让你先尝尝。”
周妮笑,“你在家里对十个女朋友也这么好吗?”
“她们十个还真没有吃过我做的饭,你是头一位,当然我这手艺可能不一定适合你的胃口,况且我这技术也是偷学而来,待会出了锅你千万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“肯定会啦,我这么荣幸,就算是石头也要吃下去,赵大哥,你可不要回家跟她们说哦,不然她们知道你第一次做饭竟然是为我这样一个没出息的女孩子,一定不会轻饶了你。”
“不会,她们都很通情达理,只要你少一分忌妒多一分宽容大家都会成为好朋友。”
周妮道:“我可以跟她们做朋友吗?赵大哥别跟我开玩笑了,她们一个个那么厉害,怎么会与我这么一个小孩子交朋友。”
我道:“我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,终有一天你会见到她们。我出来的时候家里不知道,这里有没有电话可打,我要跟大家报一声平安。”
周妮道:“村委有一部电话,但欠费停机了,如果要打电话最好是到镇上。”
啊,上午光想着如何取得周妮的谅解,竟然把打电话给忘了。算了,还是明天再说吧,留周妮一人在家里实在不放心,万一张天成再来报负怎么办。
我把上午罚的钱递给周妮,“都收起来吧,算是张天成赔给你们的一点损失,虽然你们的损失永远无法弥补。”
周妮没有接钱,“赵大哥,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忙,这钱还是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“傻姑娘,我一个月4万块钱的薪水还差这千把百的,拿着吧,过两天到了京都你也可以给阿姨买点补品,她的身体很虚弱。”
周妮眼神中满是希翼,“赵大哥,我们真的能到京都去吗?我是不是在做梦。”
我把钱递到周妮的手里,“我像骗子吗,难道你还怕我把你们母女贩到京都市卖掉?”
周妮笑道:“你要卖我们也不必如此费心。”
“我去做饭你休息一下。”说罢我关了房门又回到厨房。
其实我历来就是个很心软的人,周妮是个好女孩子只可惜命运凄惨了些,既然她能把我从鱼塘里捞上来,这说明我们之间有种缘份,所以她家的事我管定了。
估摸着鸡焖得差不多,我不再填柴仅靠余温再煨一会儿,悄悄回到房中一看,周妮真的睡着了,手里还拿着一本书。
她的睡姿奇怪,像只蜷缩成一团小猫,我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,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平静,半点欲思想都没有生起,有的只是对周妮无限的怜爱。
忽然周妮眉头深锁起来,好像梦里受了什么惊吓,继尔她手乱挥舞,“不!不!爸爸不要丢下我们!放开我爸爸!放开我爸爸!”
周妮手胡乱抓着,嘴里高声乱喊,突然她大哭出声接着呼地一下爬起身,刚好见到我在床边一把抱住我。
“赵大哥,刚才我梦到他们要杀我爸爸,我好害怕,我爸爸怎么会不要我们了,我真的难以相信,明明刚才我还见到过他,爸爸不在了,爸爸真的不在了,我们家的天塌了,怎么办?怎么办?”
我拍着周妮的后背轻声安慰她:“周妮不要怕,你爸爸不在了以后我照顾你,放心吧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们,也不会再有痛苦和磨难,我会给你幸福的,你将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之一。”
“赵大哥!”周妮抱住我大哭起来,哭得毫无掩饰毫不做作。
我再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周妮,也许让她痛哭一场是最好的发泄,这些日子她一定承担了太多悲哀,此刻妈妈又不在家里,她总算能痛快地宣泄一番。
这一通哭最少有四十分钟,直到一个小时后周妮还在不断抽泣哽咽,我斜坐在床上,周妮则半靠在我身上。
“赵大哥,刚才我一定吵得你很慌吧。”
我笑着逗她:“是啊,只怕外村人都会听到,声音可真大,不知道的以为我把你怎么地了呢。”
周妮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保证哭过这次后不会再哭了,你答应过要帮我,说话算话,以后我就赖定你了。”
“那没问题,我最不怕女孩子赖着我,特别是漂亮的女孩子。”
“我才不漂亮呢,梦梦芬芬静静楚楚素素小柔才漂亮,我只是个丑丑的农村傻女女。”
“呀,这么多人名你也记得住,我真服了你,其实琪琪也挺漂亮,不过她心理有些变态,我快让她折磨死了。”
周妮用胳膊撑在我大腿上抬头问我:“琪琪最漂亮吗?她为什么会心理变态?她又怎么折磨你了。”
我道:“其实你们每一个都很漂亮,真的,不是骗你开心,琪琪心理压力很大,她跟你现在的情况差不多,压力太大了有时候做出的事情就会超出常规,比方说你哭了近一个小时,可以用天昏地暗来形容,而她则是要靠**上的疼痛来转移精神上的压力,昨天晚上我就是从她家里出来,然后掉在你们家的鱼塘。”
周妮问道:“赵大哥你能给我讲一讲你的事情吗,我很想知道。”
“好吧,”给周妮讲讲故事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是个不错的办法,于是我从小时候和朱达天天出去闯祸到当兵天天吃苦训练,从小镇到与诸女的相识,从办豆腐公司到被人冤枉成卖国贼,从力战国安局高手到千里追杀真正的汉奸,听得周妮紧紧抓住我的手不放,身子也慢慢偎进我的怀中。
“赵大哥原来你经历过这么多的事儿,说起来我这点痛苦算不了什么。”
这个时刻我已经将周妮完全拥在怀中,她羞羞的低着头,呼吸显得有些急促,我手轻轻放在她的R房上,她没有拒绝,只是把脸一仰微微闭上了眼睛。
我在周妮额头吻了一下,她发出一声娇嗯,我的手略一用力,周妮颤颤地喊了一声:“赵大哥,不要。”
我明白周妮的话,周山老人刚走,她无论如何不能这样做,于是我将手又缩了回来,“赵大哥不会乱来,你躺着好好休息一下,我去看看鸡熟了没有。”
“别走,再陪我一会儿。”周妮一把又拉回我的手,“只要别再深入就行,我,我现在还是有点怕你,你会不会再像昨晚那样对我了?”
我有些脸红,还是又提到这件事儿,“只要你不愿意就永远不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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