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暴君苻生2
苻生在位时群臣之间兴起了相互诬陷的风气。司空王堕曾经说过董荣是鸡狗不如的东西。董荣知道后,也找机会报复。正好出现日食,董荣便说:“我算了一卦,日食出现,是上天发怒,应当诛王姓中显贵的大臣来挡灾。”苻生道:“王姓中最显贵的大臣当数司空王堕。”于是便让董荣去杀王堕。王堕临刑前,董荣笑道:“你今天还敢把我董荣比**狗么?”王堕大骂董荣,死不闭目。
王堕死后,他的儿子王落给他收尸发丧,全家陷入巨大的悲痛中。这时,苻生带着董荣前来探望,王落一家子虽然恨苻生,但苻生毕竟是皇帝,不接驾就得杀头。王落等人行了礼后,苻生生气地对王落说:“你爹是个灾星,朕帮你们除掉他,你们却不来感谢朕,装傻充愣一个多月…现在,还得朕亲自来向你们讨个说法,真是岂有此理!”
董荣立即在旁边附和道:你们还不叩头谢恩?难道还要继续装傻充愣?
王落知道苻生是个暴君,和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,现在要是不感谢他,全家恐怕就性命难保了。实在没办法,王落只好硬着头皮,带领家人叩头“谢恩”。
苻生:磕头这种事情,朕早就看腻了,没什么意思。既然你们感谢朕,那就不如让王堕这个老东西出来给朕跳一支舞,让朕高兴高兴。
王落指着棺材,疑惑不解地说:可是……我爹已经入殓了
苻生狠狠地踹了王落一脚,骂道:你真是个蠢货!有胳膊有腿就能跳舞。跳好了,朕就封他为舞王……哈哈哈……
王落看到周围甲士林立,没有办法,只得把亡父抬出来,招架托扶着跳了一支《玉树后庭花》,引得苻生狂笑不止,并当场赐谥号“舞王”,这才满意而去,王落也因此成为了世界历史上第一个与死人跳舞的人。
苻生等人走后,王落趴在王堕的尸体上放声痛哭,晕死过去好几次,怎么劝都劝不住。这时,王落的败家子儿子从外面赶了回来。他在外面鬼混,他爷爷死了都不知道,现在是没钱了才回来。王落的母亲觉得这个孙子毕竟念过几天,懂得多,就让他去劝。
败家子就劝他父亲说:爷爷活着的时候没跳过舞,现在死了总算跳了一回,这就是经历过了,也算是没白活。
听了败家子儿子的话,王落确实是不哭了,他操起一根扁担把败家子打出了灵堂,大骂“逆子!”。回来后,王某情绪更加低落,这时,管家过来说朝中显贵贾玄石的儿子贾生求见。贾玄石在朝中的职位是尚书仆射,不仅官职很高,而且仪容秀伟,素有美男子的名声,其子贾生倒是一点也不出名。
王落见了贾生,贾生立即跪在王落脚下嚎啕大哭。王落对贾生的举动有些意外,王家和贾家的交往并不深,按常理来说贾生不至于为了自己的父亲,哭的如此悲痛啊。不过,王落转念一想,难道父亲在朝中威望高,得人心,今日遭此横祸,才有像贾生这样的崇拜者痛哭流涕。王落认定是这样,他想把贾生扶起来,可贾生只是大哭,一点都扶不动。
王落十分感动,他也跪了下来说:你我虽然交往不深,但是今日我爹遭此大劫,你却能来,可见你是个义士。
贾生大哭道:我爹死的好惨啊!
王落听到贾生说“我爹”二字,连忙纠正他:不好意思,这个……其实是我爹。
贾生:其实,也是我爹。
王落有些生气了,他严厉地说:归根结底,还是我爹。
贾生哭的凄凄惨惨的:我爹贾玄石昨天被苻生那个暴君给杀了。
王落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不过,他听到的这种事情太多了,早就麻木了。
王落叹息道:你爹比我爹强多了,我爹死了还得给人家跳《玉树后庭花》,奇耻大辱啊!
贾生止住了哭声说:还是我爹更惨,你爹最起码还得了个“舞王”的谥号,而我爹……
贾生哽咽着说不出口,王落因为贾生提起“舞王”这两个字而感到心痛,他有些不冷不热地问:你爹是怎么死的?
贾生又哭了半天才说:是帅死的!
“摔死的?”
“不是摔死,是帅死!帅炸的帅!”
王落惊诧不已:“帅炸而死这是个什么死法?我怎么以前没听说过?”
贾生说:就是因为长得太帅而被杀死。
王落听了这话愣住了。原来,昨天苻生与爱妻登楼远望,其妻指着楼下一人问苻生官职姓名。苻生看见是尚书仆射贾玄石。贾玄石仪容秀伟,素有美男子的名声,他心里禁不住惹起醋意,便回头问其妻:“难道看上了此人么?”说着便解下佩剑交给卫士,令他取贾玄石的首级。卫士去了不多时,割取贾玄石首级复命。苻生将贾玄石的头放在其妻手里说:“你喜欢就送你好了。”其妻又怕又悔,只好匍匐在地上请罪。幸好其妻姿色美艳,正被苻生宠爱,这才拣回一条命。
贾生说:苻生是个荒唐的暴君,我决心要杀了他。可惜我是没有官职的人,无法接近他,所以来请求您引见。
王落看到贾生有这样的决心,感到十分佩服。
王落说:引见倒是不难,只是想要接近他就难了,尤其是你这样一个书生就更难了。
贾生:为何我是一个书生,反倒更难了?
王落说:人以类聚,物以群分。苻生这个人天生残忍好杀,所以他特别欣赏那些生猛嗜血的牲口。你知道大力士吗?
贾生:苻生的亲信,又是禁军首领,谁人不知。
王落:不错,那你知道他是怎么发迹的吗?
贾生摇头。
王落:这个人以前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,有一次随苻生外出围猎,一猛虎身中数箭伏地,当时苻生就对周围人说:“谁敢从老虎身上拔剑?让朕高兴高兴”大力士听了下马走上前就要拔箭,老虎并未死掉,跳起来扑向他,他也立刻跳起,跳得竟比猛虎还要高,凌空从虎身上拔出一箭。老虎疼得大吼一声,再跳再扑,大力士闪身躲过,再拔一箭。一连拔了数箭,竟把那老虎给疼死了。在场的将士全都看傻了。你是没见当时那个场景,真是奇葩!
贾生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:这么厉害!我一直以为这是个笑话!
王落:这是真事,我亲眼所见。由此可见,就算是我引见了你,你恐怕也是没命回来了。你难道不怕死吗?
贾生想起了惨死的父亲,他的眼中射出仇恨的光:民不畏死,奈何以死惧之?
听了贾生的话,王落拍着大腿说:好,我这就引见你。
有一天,王落带着贾生去见苻生。苻生正在后花园里活剥鸡皮,这是他的一个业余爱好。这时有一只公鸡从苻生身后飞来,啄向他的眼睛,苻生是个瞎眼,最怕眼睛受到伤害,可是越怕越惊慌,竟然没了招架的力气,眼看公鸡飞来,旁边的贾生心急手快,掏出一把匕首结束了这只公鸡的性命。
苻生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贾生,他不认识他。
王落连忙介绍说:这位是我的一位好友,十分仰慕陛下。
苻生冷笑一声:(对贾生)你居然敢杀我的鸡?谁给你的胆子?
苻生的眼光非常可怕,贾生努力压住内心的紧张,他想起王落说的话,苻生这人喜欢生猛嗜血的人。
贾生:我这个人,天生好杀,杀心起了就控制不住。
苻生看着贾生一副书生打扮,露出了鄙视的神情。
这时,苻生的宠臣董荣过来报告事务。董荣认出了贾生,董荣是个嫉贤妒能的小人,以前一直十分嫉妒贾玄石的官位。
董荣:这不是贾玄石的儿子嘛,还拿着刀,给你爹报仇来啦?
董荣的话犹如毒蛇,激起了苻生的警惕,他挥了挥手,一大批守卫靠了过来,王落吓得双腿打颤。
贾生举起手中的刀看了看说:我刚才说过了,我这个人天生好杀,所以身上常带着刀。
董荣指着贾生的鼻子说:你胡说八道,就你这书生模样的人也配谈好杀?你爹被陛下杀死,你怀恨在心,所以来接近陛下,意图刺杀。
王落听到董荣把他们的计划揭穿了,腿一软坐在了地上,他觉得全完了。
董荣回身向苻生进言说:陛下,此人分明就是造反,请陛下立即将此人正法!
苻生冷笑道:正法,太便宜他了,我要活剥了…
苻生的话没说完,贾生一刀捅死了董荣,杀死董荣后,他内心激动极了,但他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激动,反而装出一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说:我说过,我这个人天生好杀,杀心起了就控制不住。
苻生看着贾生,不怒反笑,眼中露出一丝欣赏的神色:好……好好,既然你这么好杀,那就给我杀了它。
贾生顺着苻生所指的方向看去,那里有一只被关在铁笼子里的东北虎,身长两米多,体型硕大,动作矫捷,乍一看就十分彪悍,仔细一看比乍一看更让人心惊肉跳。贾生的心一下就凉了,他虽然设想过自己的种种死法,却从来没想过要葬身虎口。他心里悲凉极了,感觉对不起父亲,也对不起家中的老母亲和妻子。
第二天,苻生邀请了朝中所有的大臣一起来观看这场人虎大战。本来,贾生是有机会逃走的,但他不想让父亲白白死去,幻想着这可能就是一只不会咬人的家养虎,是苻生用来吓他的。等到他走到铁笼子前,看到东北虎那狰狞面孔四颗獠牙,才让他如梦初醒。而东北虎嘴上粘着的一片人的指甲盖,更让贾生全身发软,他感觉自己要尿出来了。他想逃走,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,但他的腿如同被电击了一般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,最后,还是几个太监把他推进了笼子里。贾生的软弱,让苻生及其走狗哄堂大笑,他们最喜欢看这样的场面了,血腥刺激。
王落吓得双腿在打颤,他根本不敢看。
苻生揪住王落的耳朵说:你真是个蠢货,我知道这就是个懦夫,要不然昨天你怎么会吓得跪在地下。
王落牙齿在打颤:我……我是怕他控制不住杀心,伤了陛下。
苻生大骂:放你妈个屁,下一个就轮到你!
王落吓得差点哭出来。
苻生看着王落胆小如鼠的样子十分过瘾,哈哈大笑。
笼子里的贾生根本不能战斗,他也不敢面对东北虎。贾生跪在了铁笼子的一个拐角,阿弥陀佛的开始祈祷。他突然想起他以前在炕洞里藏了一块钱的私房钱,如今家道中落,正是用钱的时候。他就祈祷他老婆能发现那一块钱,买上一两肉,给孩子吃上一顿涮羊肉。
贾生感觉到东北虎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,而且后面还有几个小太监用带刺的铁棍逼迫东北虎进攻。眼看着就要没命,没想到块头硕大的东北虎居然像一个醉汉一样“咚”的一声倒在了地上,无论用铁棒怎么捅都无济于事。贾生看着瘫倒的东北虎,一脸惊愕又满心欢喜。
其实,相杀苻生的不止贾生一人,苻坚就是其中之一。苻坚听说有人要刺杀苻生,立即动用人脉暗中帮助贾生。他们给老虎下了蒙汗药。所以,老虎还没接近贾生,就药效发作,瘫在了地上。
这时,众人都开始议论贾生有神力相助。
苻生看到老虎不给力,气急败坏,但他是个迷信的人,听到众人的议论,难免心生疑虑,有些将信将疑。
一直在旁边想看着贾生出丑的大力士怕贾生取代了自己,连忙向苻生请命:大王,他根本没和老虎战斗,不能算是战胜,我不服,我要挑战他。
苻生正好想找个人试试,立即就同意了。而现在的贾生虽然没和老虎搏斗,也已经被老虎吓得魂飞魄散了,根本无力应战。这时,苻坚喝道:众人都看到了,此乃神力,是天赐下来守护皇上的。挑战贾生就是挑战苍天,也就是挑战皇上,(喝问大力士)你想造反吗?
大力士知道苻生是个迷信的人,又被苻坚吓住,立即表示不敢挑战了。但苻生鼓励他去挑战,大力士磕头如捣蒜,万死不敢。苻生骂他废物,就把他喂了老虎,然后让贾生当上了禁军首领。
很快,苻坚造反,贾生打开禁宫迎接,里应外合,抓住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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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堕死后,他的儿子王落给他收尸发丧,全家陷入巨大的悲痛中。这时,苻生带着董荣前来探望,王落一家子虽然恨苻生,但苻生毕竟是皇帝,不接驾就得杀头。王落等人行了礼后,苻生生气地对王落说:“你爹是个灾星,朕帮你们除掉他,你们却不来感谢朕,装傻充愣一个多月…现在,还得朕亲自来向你们讨个说法,真是岂有此理!”
董荣立即在旁边附和道:你们还不叩头谢恩?难道还要继续装傻充愣?
王落知道苻生是个暴君,和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,现在要是不感谢他,全家恐怕就性命难保了。实在没办法,王落只好硬着头皮,带领家人叩头“谢恩”。
苻生:磕头这种事情,朕早就看腻了,没什么意思。既然你们感谢朕,那就不如让王堕这个老东西出来给朕跳一支舞,让朕高兴高兴。
王落指着棺材,疑惑不解地说:可是……我爹已经入殓了
苻生狠狠地踹了王落一脚,骂道:你真是个蠢货!有胳膊有腿就能跳舞。跳好了,朕就封他为舞王……哈哈哈……
王落看到周围甲士林立,没有办法,只得把亡父抬出来,招架托扶着跳了一支《玉树后庭花》,引得苻生狂笑不止,并当场赐谥号“舞王”,这才满意而去,王落也因此成为了世界历史上第一个与死人跳舞的人。
苻生等人走后,王落趴在王堕的尸体上放声痛哭,晕死过去好几次,怎么劝都劝不住。这时,王落的败家子儿子从外面赶了回来。他在外面鬼混,他爷爷死了都不知道,现在是没钱了才回来。王落的母亲觉得这个孙子毕竟念过几天,懂得多,就让他去劝。
败家子就劝他父亲说:爷爷活着的时候没跳过舞,现在死了总算跳了一回,这就是经历过了,也算是没白活。
听了败家子儿子的话,王落确实是不哭了,他操起一根扁担把败家子打出了灵堂,大骂“逆子!”。回来后,王某情绪更加低落,这时,管家过来说朝中显贵贾玄石的儿子贾生求见。贾玄石在朝中的职位是尚书仆射,不仅官职很高,而且仪容秀伟,素有美男子的名声,其子贾生倒是一点也不出名。
王落见了贾生,贾生立即跪在王落脚下嚎啕大哭。王落对贾生的举动有些意外,王家和贾家的交往并不深,按常理来说贾生不至于为了自己的父亲,哭的如此悲痛啊。不过,王落转念一想,难道父亲在朝中威望高,得人心,今日遭此横祸,才有像贾生这样的崇拜者痛哭流涕。王落认定是这样,他想把贾生扶起来,可贾生只是大哭,一点都扶不动。
王落十分感动,他也跪了下来说:你我虽然交往不深,但是今日我爹遭此大劫,你却能来,可见你是个义士。
贾生大哭道:我爹死的好惨啊!
王落听到贾生说“我爹”二字,连忙纠正他:不好意思,这个……其实是我爹。
贾生:其实,也是我爹。
王落有些生气了,他严厉地说:归根结底,还是我爹。
贾生哭的凄凄惨惨的:我爹贾玄石昨天被苻生那个暴君给杀了。
王落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不过,他听到的这种事情太多了,早就麻木了。
王落叹息道:你爹比我爹强多了,我爹死了还得给人家跳《玉树后庭花》,奇耻大辱啊!
贾生止住了哭声说:还是我爹更惨,你爹最起码还得了个“舞王”的谥号,而我爹……
贾生哽咽着说不出口,王落因为贾生提起“舞王”这两个字而感到心痛,他有些不冷不热地问:你爹是怎么死的?
贾生又哭了半天才说:是帅死的!
“摔死的?”
“不是摔死,是帅死!帅炸的帅!”
王落惊诧不已:“帅炸而死这是个什么死法?我怎么以前没听说过?”
贾生说:就是因为长得太帅而被杀死。
王落听了这话愣住了。原来,昨天苻生与爱妻登楼远望,其妻指着楼下一人问苻生官职姓名。苻生看见是尚书仆射贾玄石。贾玄石仪容秀伟,素有美男子的名声,他心里禁不住惹起醋意,便回头问其妻:“难道看上了此人么?”说着便解下佩剑交给卫士,令他取贾玄石的首级。卫士去了不多时,割取贾玄石首级复命。苻生将贾玄石的头放在其妻手里说:“你喜欢就送你好了。”其妻又怕又悔,只好匍匐在地上请罪。幸好其妻姿色美艳,正被苻生宠爱,这才拣回一条命。
贾生说:苻生是个荒唐的暴君,我决心要杀了他。可惜我是没有官职的人,无法接近他,所以来请求您引见。
王落看到贾生有这样的决心,感到十分佩服。
王落说:引见倒是不难,只是想要接近他就难了,尤其是你这样一个书生就更难了。
贾生:为何我是一个书生,反倒更难了?
王落说:人以类聚,物以群分。苻生这个人天生残忍好杀,所以他特别欣赏那些生猛嗜血的牲口。你知道大力士吗?
贾生:苻生的亲信,又是禁军首领,谁人不知。
王落:不错,那你知道他是怎么发迹的吗?
贾生摇头。
王落:这个人以前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,有一次随苻生外出围猎,一猛虎身中数箭伏地,当时苻生就对周围人说:“谁敢从老虎身上拔剑?让朕高兴高兴”大力士听了下马走上前就要拔箭,老虎并未死掉,跳起来扑向他,他也立刻跳起,跳得竟比猛虎还要高,凌空从虎身上拔出一箭。老虎疼得大吼一声,再跳再扑,大力士闪身躲过,再拔一箭。一连拔了数箭,竟把那老虎给疼死了。在场的将士全都看傻了。你是没见当时那个场景,真是奇葩!
贾生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:这么厉害!我一直以为这是个笑话!
王落:这是真事,我亲眼所见。由此可见,就算是我引见了你,你恐怕也是没命回来了。你难道不怕死吗?
贾生想起了惨死的父亲,他的眼中射出仇恨的光:民不畏死,奈何以死惧之?
听了贾生的话,王落拍着大腿说:好,我这就引见你。
有一天,王落带着贾生去见苻生。苻生正在后花园里活剥鸡皮,这是他的一个业余爱好。这时有一只公鸡从苻生身后飞来,啄向他的眼睛,苻生是个瞎眼,最怕眼睛受到伤害,可是越怕越惊慌,竟然没了招架的力气,眼看公鸡飞来,旁边的贾生心急手快,掏出一把匕首结束了这只公鸡的性命。
苻生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贾生,他不认识他。
王落连忙介绍说:这位是我的一位好友,十分仰慕陛下。
苻生冷笑一声:(对贾生)你居然敢杀我的鸡?谁给你的胆子?
苻生的眼光非常可怕,贾生努力压住内心的紧张,他想起王落说的话,苻生这人喜欢生猛嗜血的人。
贾生:我这个人,天生好杀,杀心起了就控制不住。
苻生看着贾生一副书生打扮,露出了鄙视的神情。
这时,苻生的宠臣董荣过来报告事务。董荣认出了贾生,董荣是个嫉贤妒能的小人,以前一直十分嫉妒贾玄石的官位。
董荣:这不是贾玄石的儿子嘛,还拿着刀,给你爹报仇来啦?
董荣的话犹如毒蛇,激起了苻生的警惕,他挥了挥手,一大批守卫靠了过来,王落吓得双腿打颤。
贾生举起手中的刀看了看说:我刚才说过了,我这个人天生好杀,所以身上常带着刀。
董荣指着贾生的鼻子说:你胡说八道,就你这书生模样的人也配谈好杀?你爹被陛下杀死,你怀恨在心,所以来接近陛下,意图刺杀。
王落听到董荣把他们的计划揭穿了,腿一软坐在了地上,他觉得全完了。
董荣回身向苻生进言说:陛下,此人分明就是造反,请陛下立即将此人正法!
苻生冷笑道:正法,太便宜他了,我要活剥了…
苻生的话没说完,贾生一刀捅死了董荣,杀死董荣后,他内心激动极了,但他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激动,反而装出一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说:我说过,我这个人天生好杀,杀心起了就控制不住。
苻生看着贾生,不怒反笑,眼中露出一丝欣赏的神色:好……好好,既然你这么好杀,那就给我杀了它。
贾生顺着苻生所指的方向看去,那里有一只被关在铁笼子里的东北虎,身长两米多,体型硕大,动作矫捷,乍一看就十分彪悍,仔细一看比乍一看更让人心惊肉跳。贾生的心一下就凉了,他虽然设想过自己的种种死法,却从来没想过要葬身虎口。他心里悲凉极了,感觉对不起父亲,也对不起家中的老母亲和妻子。
第二天,苻生邀请了朝中所有的大臣一起来观看这场人虎大战。本来,贾生是有机会逃走的,但他不想让父亲白白死去,幻想着这可能就是一只不会咬人的家养虎,是苻生用来吓他的。等到他走到铁笼子前,看到东北虎那狰狞面孔四颗獠牙,才让他如梦初醒。而东北虎嘴上粘着的一片人的指甲盖,更让贾生全身发软,他感觉自己要尿出来了。他想逃走,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,但他的腿如同被电击了一般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,最后,还是几个太监把他推进了笼子里。贾生的软弱,让苻生及其走狗哄堂大笑,他们最喜欢看这样的场面了,血腥刺激。
王落吓得双腿在打颤,他根本不敢看。
苻生揪住王落的耳朵说:你真是个蠢货,我知道这就是个懦夫,要不然昨天你怎么会吓得跪在地下。
王落牙齿在打颤:我……我是怕他控制不住杀心,伤了陛下。
苻生大骂:放你妈个屁,下一个就轮到你!
王落吓得差点哭出来。
苻生看着王落胆小如鼠的样子十分过瘾,哈哈大笑。
笼子里的贾生根本不能战斗,他也不敢面对东北虎。贾生跪在了铁笼子的一个拐角,阿弥陀佛的开始祈祷。他突然想起他以前在炕洞里藏了一块钱的私房钱,如今家道中落,正是用钱的时候。他就祈祷他老婆能发现那一块钱,买上一两肉,给孩子吃上一顿涮羊肉。
贾生感觉到东北虎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,而且后面还有几个小太监用带刺的铁棍逼迫东北虎进攻。眼看着就要没命,没想到块头硕大的东北虎居然像一个醉汉一样“咚”的一声倒在了地上,无论用铁棒怎么捅都无济于事。贾生看着瘫倒的东北虎,一脸惊愕又满心欢喜。
其实,相杀苻生的不止贾生一人,苻坚就是其中之一。苻坚听说有人要刺杀苻生,立即动用人脉暗中帮助贾生。他们给老虎下了蒙汗药。所以,老虎还没接近贾生,就药效发作,瘫在了地上。
这时,众人都开始议论贾生有神力相助。
苻生看到老虎不给力,气急败坏,但他是个迷信的人,听到众人的议论,难免心生疑虑,有些将信将疑。
一直在旁边想看着贾生出丑的大力士怕贾生取代了自己,连忙向苻生请命:大王,他根本没和老虎战斗,不能算是战胜,我不服,我要挑战他。
苻生正好想找个人试试,立即就同意了。而现在的贾生虽然没和老虎搏斗,也已经被老虎吓得魂飞魄散了,根本无力应战。这时,苻坚喝道:众人都看到了,此乃神力,是天赐下来守护皇上的。挑战贾生就是挑战苍天,也就是挑战皇上,(喝问大力士)你想造反吗?
大力士知道苻生是个迷信的人,又被苻坚吓住,立即表示不敢挑战了。但苻生鼓励他去挑战,大力士磕头如捣蒜,万死不敢。苻生骂他废物,就把他喂了老虎,然后让贾生当上了禁军首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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